“你在干什么”醒过来的白泽一脸惊诧的看着摆弄尸体的红伶。
她将尸体拖进一辆小车内:“我有用,你快进来。”
有了车后两人的速度快了很多,不久就看到了学校的大门。
还有摇摇摆摆从里面走出来的丧尸们。
白泽咽了口水,紧张的看着车窗外的丧尸,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突然从边上跑出来一个丧尸撞到了车上,被急速的车子扎断了胳膊,腐臭的胳膊砸到了车窗上,血淋淋的。
那个丧尸貌似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没有了胳膊,一脸疑惑的冲着这个会行动的铁疙瘩看。
随后慢慢的躺在了车下,挡住车子的行驶方向。
“我去,这老太太身前是不是经常碰瓷,这动作这么熟练!”白泽爆了一句粗口。
再次凝聚出精神力打算驱赶对方,没想到这个丧尸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跑来敲车门上的玻璃。
也是艺高人胆大,察觉到玻璃会被对方的粗暴打碎时白泽终究还是忍受不住了,推开门。
那丧尸在他的操纵下立刻变得安静,像是在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走开。”
丧尸歪了歪头,身子向一边侧着,就在白泽以为它听懂了命令的时候,它那只完好的手突然袭来。
糟糕,白泽的进化方向与体能无关,身体的反应和普通人差不多,哪里躲得过这么快的攻击。
眼睁睁的看着那精锐的指甲要滑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一只胳膊从后面扯住他的胳膊,将他从丧尸的手中救了出来。
那个丧尸也被从后头扔出来的巨大铁棍砸到脑袋,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脑子都碎了一半。
“谢谢”白泽惊魂未定的看向身后,然而让他吃惊的是身后不是红伶,而是……
“全衣”
“你没事吧?”那被叫做全衣的男孩子松开他的胳膊,清秀的脸上有着担忧。
“这东西很狡猾的,它刚刚是故意骗你下来的,这几天它已经用了这个法子骗了不少人。”
“骗?你是说他是有意识的?”白泽震惊道。
“一开始还没有,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据我的观察,这东西变得越来越聪明了。”看出白泽的担忧,他又补充道:“别担心,不是每个怪物都这样,这只是个例。”
就算是个例也足以震惊到白泽,这些东西竟然在进化,还以为之前他杀掉的那个是特殊的,谁知道竟然还有,那么这个世界变成丧尸的人这么多,那麽进化的丧尸又有多少?
普通丧尸就给人类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进化的丧尸又会给人类带来多少灾难?
简直就是难以想象。
此时白泽还不知道,这些变异的东西不只是人类,还有自然界中的其它臣民,人类的生存空间一再的被压缩。
“对了,我之前看到你和程池他们走了,怎么又回来?”
“段全”红伶从车上走了下来,吃惊的叫道,这一开口可把白泽给震住了。
他看向红伶:“你怎么知道段全这个名字?你……你是谁?”说着他将全衣拉到身后,警惕的看着红伶。
红伶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我叫红伶,你是警局里的那个犯罪心理学医生?”
这不对啊,曲留不是说想要突破小空间很难的吗?什么时候还能组团出游了?
而且貌似还失去了记忆,这两个人啥情况?
她在心里呼唤青罗,这家伙自从离开那个灵气丰裕的世界后就一直没有声息,也幸好它提前说过它要闭关,不然还以为这家伙挂了。
‘什么事?’这一次的呼唤终于有了答复,‘怎么一出关你就有事’青罗抱怨道。
这家伙还真醒了,红伶有点惊讶,虽然没有再次提升等级但她最近感觉体内的灵气运转的顺畅了不少,原来还真的是青罗的缘故。
‘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我第一个世界遇到的那个警察和医生?’
‘什么第一个世界?那时候我都没有意识。’青罗气气愤道,觉得红伶就是为了耍他。
‘呃,那别的世界的人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原因?’
‘要么这个人身份不简单,要么就是碰巧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两个人身份不一般。’
‘怎么说?’红伶疑惑道。
‘我猜的。’
‘……’
“你胡说,红伶明明是个女的。”说着白泽便朝着红伶出手,但是他怎么打得过红伶,很快就被红伶反绑着手。
“你自己不也是变成了这副模样。”红伶闷闷的说。
“你还真的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边围观的全衣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被压着的白泽吃痛的说:“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说着他冲红伶喊:“我相信你了,快松开我。”
全衣将两人带到自己这段时间生活的地方,那是一个狭小的贮藏室,里面堆积着各种食物。
白泽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大门全部都被用厚厚的铁皮封上了。
“你怎么没有走?”
“啊”全衣一怔:“我刚开始只是想多救一点人,后来发现在这里住下来也不错,反正我也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你真的是……”这家伙就和他记忆里一样的性格,为了别人不要命了那种,警察的身份真的很适合他。
“对了,你们找我什么事?”
“这个……怎么说呢,你是不是曾经叫做段全”看到他疑惑的眼神,白泽赶忙解释:“你有没有梦到过我,不,诶,我在说这么”白泽懊恼道:
“我是说你有没有梦过一个叫做白泽的人,他和我同名但是长得不一样。”
“什么?”全衣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很少做梦。”
红伶阻止了白泽乱七八糟的解释:“将你想说的注入精神力中,然后将精神力罩住他。”
白泽一愣,按照红伶说的做,精神力接触全衣的那一霎,他的表情有一霎的空白。
好像过了许久,但是现实中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全衣,不如说是段全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两人。
“你没事吧”白泽担忧的说。
“你让我静静”一会后,他转过头:“你……白泽?”
“段全?”
“原来是真的”他呐呐的说“我小时候曾经摔倒过脑袋,醒来前脑海中多了一些东西,但是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幻想。”
“那些,到底是什么,我们的上一辈子吗?”
“我不知道,我是刚想起来的,因为你和记忆中长得非常像似所以便找了过来。”
两人对视着,脸上都是迷茫,这个时候白泽突然想到旁边的红伶,立刻开口:“对了,他是红伶,就是我们最后一件案子中的那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