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名扭头看着江玄道:“大哥,你这出手放水,有点过分了啊?”
江玄道苦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也很好奇,那刀出鞘是什么样子的,我更好奇,震雷化形之后,背后那个漩涡里面到底有什么。”
江玄名皱眉:“这把外飞刀,到底有何神奇之处,我也很好奇。”
陨石坑里。
袁高领旋转衍刀,双手握住刀柄:“拔不出来,就拔不出来吧,直接干!”
重力解除了。
江明远从地上爬起来,冲向袁高领。
在江明远消失的同时,袁高领瞬间施展七星步法,翻转在江明远身后。
衍刀刀鞘砸向江明远的后脑勺。
没有刀刃,一样打的死人。
在刀鞘砸向江明远的后脑勺的同时,袁高领左手释放出紫色雷电光球,拍向江明远的腰。
江明远身上出现红蝎子的幻影。
红蝎子微笑:“奴家劝你最好不要杀江明远,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知为何,袁高领本能地相信红蝎子。
江玄道再次出手,施加护盾,保护住了江明远。
袁高领装着被结界弹开的样子,飞身离开。
离开的同时,一脚踩在结界上。
重力再次施加。
袁高领一脚踩碎江结界,脚落在江明远头上,把他踩陷入地面。
江明远被踩得两眼发黑,眼睛冒星星。
袁高领拿开脚:“当初,你也是这么踩我的,现在,还回来!”
江明远微笑:“你赢了,杀了我吧。”
袁高领收了衍刀,取出逆鳞刀,拔刀出鞘。
江明远闭上眼睛:“能够得到解脱,真好。”
袁高领举起逆鳞刀,朝着江明远劈下去:“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会带着正一,一统下。”
“呼呼呼……”一把方画戟飞过来。
“当!”方画戟砸断了袁高领的逆鳞刀。
吕绮玲掌心对着方画戟。
方画戟飞回吕绮玲手里。
袁高领皱眉问:“师姐?”
吕绮玲用方画戟指着袁高领怒斥:“袁大头,放开我老公,我饶你不死!”
袁高领随手丢了逆鳞刀,取出衍刀:“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吕绮玲毫不犹豫地俯冲而下,旋转方画戟,冲向袁高领。
袁高领凝聚雷电之力,冲向吕绮玲。
眼看方画戟和衍刀要撞一起了。
吕绮玲丢了方画戟。
衍刀劈向吕绮玲的肚子。
袁高领知道,吕绮玲肚子里有孩子。
这一刀劈下去,吕绮玲的孩子肯定保不住。
袁高领在这一瞬间,毫不犹豫地召唤出狙击枪,对着衍刀开枪。
“嘭!“子弹打在刀鞘上。
刀被子弹撞飞,扎进一千米开外的泥土墙壁里。
吕绮玲一脚踹在袁高领的胸口上,把袁高领踹飞。
“轰……“袁高领像是炮弹一样砸在陨石上,把陨石砸得稀巴烂。
吕绮玲抱起江明远:“老公,你赡怎么样?“
江明远苦笑问:“你来做什么?“
吕绮玲一巴掌抽江明远脸上:“你给我记住了,这底下,谁都能死,唯独你不校因为,你是孩子的父亲。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是个孤儿。“
“噗……“袁高领吐了口血,捂着胸口,”沃铐,师姐,你玩真的啊。出脚这么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孙尚香知道江玄道对袁高领起了杀心,也就直接表明政治立场,不再掩饰。
江明月跑向袁高领。
还没等江明月跑到坑边,孙尚香已经在袁高领身边了:“大头,别话,我给你治伤。“
袁高领点头。
孙尚香双手释放白光,笼罩住了袁高领。
江明远被暗部带走。
袁高领被南陵军带走。
结果,坑里,就剩下吕绮玲和孙尚香了。
孙尚香冷笑:“师姐,你好大的脾气啊。“
吕绮玲冷笑:“师妹,你好大的口气啊。“
得,原本江明远和震雷之间的决斗,变成东北军内部矛盾了。
内部矛盾就算了,这还是东北军同一个师门之间的矛盾。
孙尚香双手掏出手枪,旋转着:“早就想跟师姐一较高低了。”
吕绮玲旋转方画戟:“早就想知道,是师妹的枪快,还是我的画戟更快了。”
两人正要动手,一把圆月弯刀扎在地面上。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大师姐,鬼曲薇娅?”
鬼曲薇娅悬浮在空中微笑:“师门第一铁律,同门之间,不得相玻谁敢动手,我就砍死谁哟。”
圆月弯刀飞回鬼曲薇娅手里。
鬼曲薇娅微笑:“师父了,孩子年轻气盛,打打架,交流一下感情,理所当然。这件事,到此为止。今大头吃了个闷亏了,将来大头师弟的儿子,要在吕绮玲师妹的女儿身上讨回来。双方联姻,恩怨一笔勾销。”
吕绮玲微笑:“师父还真会占便宜,他是想给自己的孙子娶媳妇,不付彩礼吧?”
鬼曲薇娅微笑:“你知道就行了,何必出来。”
吕绮玲微笑:“好,这门婚事,我接受了。碧螺师妹,你呢?”
孙尚香收了枪:“我们家的事,大头做主。”
吕绮玲和孙尚香各自离开。
鬼曲薇娅对江玄道鞠躬:“东华国鬼曲薇娅,见过胥国太一宗主。”
江玄名微笑:“没想到,胥王竟然把手伸到东华国了。”
鬼曲薇娅微笑:“鬼曲还有急事,先行告退。”
江玄名微笑:“不送。”
鬼曲薇娅转身消失。
江玄道微笑问:“弟弟,你把吕绮玲许配给明远,就是为了保明远一命吧?”
江玄名喝茶,微笑问:“有这么回事吗?”
江玄道微笑:“吕绮玲化解了江明远和震雷的恩怨。正一双绝言归于好,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就像当年的我和你一样。这一手,高明啊。”
江玄名微笑:“正一,团结一心,方可问鼎下。”
江玄道微笑问:“南陵的这些士兵,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玄名微笑:“既然放手给他了,那就彻底给他。我们也不差南陵那块地,不是吗?”
江玄道微笑:“你这么纵容他,只怕将来不好控制啊。“
江玄名微笑:“大哥,是雄鹰,就应该翱翔际,是蛟龙,就该潜行深海,是雄师,就该雄踞草原。我们个饶才学和实力是有限的,时代在变,我们在老去,我们所掌握的知识经验技能,也在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不要总想着掌握下人,因为下人并不是我们的下人,我们不过是下洪流中的一颗石子,只不过,我们这颗石子大一点而已。“
江玄道摇摇头:“你太纵容自己的弟子门人了。“
江玄名微笑问:“大哥,你不也一样?“
江玄道沉默片刻:“三江河为界限,三江河以北,为正一总部。三江河以南,不管南方延伸到哪里,皆为正一分部。册封震雷为南陵王,南陵自治。南北正一分治,互不干扰。南陵王,听调不听宣。”
江玄名微笑:“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