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打头阵,这边就由你来指挥了,齐哥你有其他的意见吗?”哪知道他现在剩下的只有战意,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分析局势。
但是他也不能就因为自己的状态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城北,毕竟现在的大局应该还是由齐鸣掌控的。
就算是对方对他很信任,他也没有办法就这样把所有的事情直接安排出去。
说句不好听的这件事也是对别人的不尊重,所以薛言选择了征求其他人的意见,如果没有人反对的话,那么这件事就交给城北了。
贸然的随意托付的话,可能也会导致其他人的不满,到时候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我们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你要小心,对手很强大。”齐鸣抿了抿嘴,他其实很钦佩薛言的勇气,他没有说大家一起上,而是说他自己先去。
原本以为薛言提到了他的名字的时候,齐鸣那一刻真的以为薛言要叫上他一起去,但是没有想到薛言只是征求他的意见,并没有强硬的要求。
这实际上他很意外,毕竟如果单枪匹马过去的话,肯定是会受很重的伤的,这一点想都不用想。
“既然没有什么异议,我就先去了,你们这边一定要安装好,我不想有一个很乱的后方。”薛言只是无奈的说了一句,他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靠着这个给城北一点暗示。
“你放心的去吧,这边交给我就好。”齐鸣对着薛言笑了笑,想让薛言可以放心的离开,但是薛言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
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很让人犯愁,跟之前计划好的根本就一点都不一样了。
如果现在这会儿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前功尽弃,而且这批货也会与齐鸣失之交臂,不要说因为这件事立功,不被抓起来就不错了。
薛言何尝不怕呢?
他害怕城北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他也希望通过各种的暗示,再暗示一下,他和厉靖的合作已经结束了,现在是真正的战场而不是演戏。
“城北,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那到最后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城北,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但是他总觉得这次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总是想要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虽然一开始成北指导计划的时候做的也很好,但是真正的打起来的时候,薛言还是不免的担心,如果城北这边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就没有任何胜算了。
现在他们仅有的一点优势就是人多。
“放心吧,后方一定不会打扰你的。”城北朝着薛言笑了笑,因为有些不明,其实他只不过是想表达自己已经都明白了。
现在他什么都帮不了你,只能让薛言少一些后顾之忧,如果他连这都做不到,他就不会做这个兄弟了。
既然这样,城北已经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是薛言和厉靖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尽管这种误会可能是由厉靖而起。
城北实在是太熟悉,薛言的性格,他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两个人真的有了误会,如果真的是难处的原因他也不会这么任性。
所以这个原因只能是出在了厉靖身上,既然这两个人已经发生矛盾了,那就代表着这一次的合作可能有些问题,所以他一定都不能托薛言的后腿。
“你要保重啊。”那就是说之后就彻底离开了这些人的视线,那他的样子仿佛没有之前的那种舍不得和担心,他就那么洒脱的离开了,像是不在意这世间的一切,从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这事情一定是很严重的。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一次的战斗,不惜一切代价。
这一次,一定要和那个人断绝关系了吧,实在是不想让薛言再受伤了。
看到这里薛言也就放心的离开了,虽然到现在为止成败还是没有想通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都想不通这两个人在那一天一夜之中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大。
说实话,之前城北对厉靖的态度已经有所改观,但是这样以来……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好印象都灰飞烟灭了。
“你们一定要给他勇气,懂吗?”齐鸣直接就用内力喊出了这句话,不想薛言为了他的人牺牲,这也是一种变相的鼓励吧……
下面的人也都纷纷的响应,现在也不是,儿女家常的时候,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他们冲锋陷阵,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没有的话也只能就那样。
现在也不是去怀疑任何人的时候了,既然相信了一个人就要相信到底。
薛言在前面也能听得到后面的声音,嘴角难得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
如果以后的日子都能这样该多好,虽然这个组织是一个坏的组织,但是他总觉得,这里的人心真的很暖,即便他们是为了自己的性命。
“这场仗只能赢不能输。”薛言其实并没有急于直接前往厉靖的那个地方,他是绕了一圈,这个地方他并不熟悉,比不上那些常年在这里驻守的人。
所以,地形也是一种优势,既然他不熟悉,厉靖也未必就熟悉,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一路上薛言一直都留意着这里的地形,想着如何才能接触这些,能够扳回一局,现在这一切都在那住的计划之外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厉靖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放弃他的灵魂的。
通过地形,如果可以取胜那是最好,如果不能,那也可以减少一些伤害。
现在能多一点胜算,那就是多一分生还的可能性,薛言当然知道,厉靖一定是会严惩背叛他的人的,即便这个人很重要。
如果是他,恐怕自己也会除掉跟自己有异心的人吧。
毕竟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如果背后有人捅了一刀,又怎么能发现呢?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有了动机当然不能留下。
“薛言你要加油啊!”是城北的声音,薛言也不知道这声音到底是怎么传到他耳边的,难道城北?
“你来了?”
“是啊,让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