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狯岳思考它接下来该怎么做时,突然想起来,这大山里也有一家时透。
......
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了。
苍月有些嫌弃的看向云层,叹息自己没有劈开云层的力量。
他继续前进,盯着愈演愈烈的风雨看到了一栋在雨水的拍打下显得脆弱的木屋。
屋外,一堆木桩整齐排列,苍月还看到一把斧头半身没入一个木桩当中。
时透家,到了。
雨水打透苍月的衣服,让苍月感到不适。
接着苍月快步走到木屋前,叩响了门扉。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闭的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名有着黑色长发的男孩悄悄的看向门外,青色的眼瞳流露出警惕与不安之色。
“又是你?”
男孩与苍月的视线相接,接着,想都没想就要合门缝。
但苍月的手掌却是突然插入进来。
男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听见‘砰’的一声,看见苍月的手掌被狠狠的夹在了门板之间。
虽然苍月没什么感觉,但男孩显然是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松开门,让苍月把手抽回去,还是继续用力不管不顾的将苍月挡之门外。
“你是时透有一郎吧。”
苍月无比肯定的说道。
苍月还没见过现实中的时透兄弟,但本能告诉他,眼前这名男孩子,并不是在原来的故事中,成就霞柱之名的时透无一郎。
而是他的哥哥,时透有一郎。
环境决定性格。
时透有一郎作为兄长早早承担起保护弟弟以及家庭的重担,性格自然是要强硬许多。
这是苍月第二次拜访时透无一郎一家了。
第一次接触,苍月还没和时透有一郎说完整的一句话,就被关在门外。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被苍月喊破名字之后,时透有一郎更是紧张。
“你父亲呢?”
苍月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也不担心自己的手掌。
似乎是忘记了自己的左手还被夹在门缝当中。
这一点让时透有一郎感到一丝诡异。
若是寻常人,恐怕骨头都已经被时透有一郎夹碎了吧。
与苍月手掌直接接触的门板都隐隐有些变形了,从这就能看出时透有一郎的力量有多强大。
而这一点,苍月从一开始就隐隐察觉到了。
屋外那把半身没入木桩的斧头,其斧柄的长短完全就是小孩子使用的规模。
“如果你是想找父亲,请明天再来吧,父亲已经休息了。”
时透有一郎说着,手的力道却是一点都没有放松。
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苍月喊疼,他也能顺势松手,让苍月抽出手掌。
但苍月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怎,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仿佛被夹住的不是他的手掌一般。
“哥哥,是父亲回来了吗?”
一名与时透有一郎面貌有着九分相似的男孩揉着惺忪的眼睛走来,一开口就让时透有一郎的面色大变。
“无一郎,不要过来,回去!”
时透有一郎头也不回的喊道,无比紧张的看向苍月。
被苍月知道大人不在家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透有一郎心脏在剧烈跳动。
苍月的身影在此时的时透有一郎眼中好似加了一层恐怖滤镜一般变的让人心悸。
“唉?”
时透无一郎打了一个寒颤,瞬间清醒了过来,“哥哥?”
“回去。”
时透有一郎大声道。
“是坏人?”
时透无一郎注意到苍月的存在,但他也不害怕,冲来帮时透有一郎顶住了半边门板:“哥哥,我来帮你!”
“......”
苍月也终于明白,时透有一郎的态度为什么会这么恶劣了。
父亲不在家,家里只有妇幼。
这能不敏感紧张吗?
“这样吧,我帮你们把父亲带回来,这样就能证明我不是坏人了吧。”
苍月也不想给两兄弟过多的刺激,也有些担心时透兄弟父亲的处境,旋即说道。
“真的?”
时透无一郎惊喜地抬起头来。
时透有一郎没弟弟这么单纯,但见风雨愈演愈烈,也不禁有些担心父亲的处境。
怎么办,要相信他吗?
就在时透有一郎有些犹豫不决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父亲采药的地方,是悬崖!
“你要是能把父亲带回来,我就相信你不是坏人!”
......
狂风呼啸的山崖之,一个背着竹篓的男人迎着风雨艰难的走向崖边一株随风起舞的药草。
他没有发现,一道身影穿过雨幕,出现在他的背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我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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